也許我的取樣空間有偏差或樣本不足,但就我觀察,台灣想創業的人很多,真正在創業的人仍然不多。我覺得,創業,要「想」也要「做」,而且更重要的是:開。始。做。
前幾天參加了一場婚宴,新郎是我政大智財所的學弟,曾囊括全國各創業競賽的冠軍,目前服務於國內生技創投龍頭公司,新娘則服務於國內著名生技公司,婚宴現場可謂冠蓋雲集,企業家、創業家、生技專家、創投經理人滿場都是。除了美麗帥氣的新人、精心準備的美酒佳餚讓人印象深刻、回味再三之外,當晚跟許多曾經共事或當年一起比賽的老友同學、競賽伙伴,聊了很多,也交流了這幾年在創投界與創業過程中的經驗,跟這些優秀的青年世代交談,格外讓我有許多感觸。
除了對於台灣又有許多新血加入生技、創投與創業的行列,讓人感到高興之外,我對於正在打算創業的幾位朋友,最感到興趣,也多聊了一些;最主要的是問他們,為什麼要創業?還有另一個問題是,如果想創業,怎麼還沒開始創業?
這些朋友的答案我就先予保留。不過,有些答案實在讓我覺得可惜。如同我在「創業,需要比賽嗎?」跟「台灣,適合創業嗎?」這兩篇文章所述,其實創業最大的障礙與阻力,並不是技術、產品、市場是否到位,或者是否參加過比賽、找到有錢的投資人,而是創業家是否瞭解自己,是否能組織團隊,並且展現意志力與執行力。
當然,我絕對不是在鼓吹人人都該創業,或認為每個人都有機會成為成功的創業家或企業家。事實上,要創業之前,的確應該好好想想,自己是否適合創業或經營事業;即便是最後成功的創業家,往往也經歷過多次的失敗與起伏(看看 Steve Jobs 就好),所以,創業從來就不是一件容易而且人人該做的事情。從我不長的創投經歷與多年的產業觀察也得出,創業成功絕非偶然,也不是因為背景、學歷或者經歷所導致(頂級學歷、跨國經歷或二三代子弟的創業失敗案例並不少見),關鍵還是創業者的人格特質、明確動機、堅強意志跟團隊組織能力。
但是,另一個有趣的事實是,即便是有團隊領導潛力或強烈創業動機的潛在創業家,根據我的觀察,實際投入新創事業的比例仍然偏低。這個現象並不難理解,從台灣整體社會風氣、教育體制、產業結構甚至家庭氛圍,都不傾向於鼓勵創業或風險承擔,也如我前一篇「我們還需要知識工作者嗎?」所述,台灣不缺聰明人、好學生,但是願意嘗試失敗、衝撞體制、面對挑戰或承擔風險的創業家,確實是少了點。
再強調一下,創業,不該是衝動、任性,沒有積極目的,或只是為了逃避、反抗特定體制或文化的衍生作為;事實上,許多台灣中小企業的開始或結束,就是因為老闆不擅長管理,因此員工出走開了公司並且自己當了老闆。而我認為,台灣除了產業結構與人才供需問題外,另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是拔擢人才或任用主管的方式。主管理應是管人而不是管事,但太多組織機構都是以工作績效或在職年資作為升任主管的標準,這自然造成了某種意義上的劣幣逐良幣,以及遇到(或成為)好主管是運氣、栽到(或變成)爛主管是常態的惡性循環,也間接衝擊台灣的創業環境、管理思維與中小企業事業體質。
創業,其實應該是有目標、動機跟策略的。但在思考、觀察與判斷的同時,若認為自己有適合創業的特質、有想要經營事業的企圖與可能性,除了想,也許可以多做一些。因為,機會是給準備好的人。而準備工作是必須長年累積的。如果一直只是在想,連一些些基本的動作與態度都沒有付諸實現,這樣的創業想法,終究也只會流於空想;這樣的人,也很難有機會成為真正的創業家 。
那麼,要做些什麼呢?開始寫網誌、經營社群、匯集人脈、尋找伙伴、累積經營與管理經驗,都是很實際而具體的作法,也都比等待題目或團隊會從天而降來得實際許多。
重點是,別再說「我想創業」了。
創業,是要用做的。而且,現在就開始做。
2011年6月6日 星期一
2011年6月1日 星期三
B.S. = Bull Shit; M.S. = More Shit; Ph.D = Permanent Head Damage???
讀理工的人應該都知道,我們大學拿的學位是 B.S.,這是 Bachelor of Science 的英文縮寫。很多人之後讀的理工碩士叫做 M.S.,這是 Master of Science 的縮寫。更有一些人讀到博士班,所拿到的學位叫 Ph.D.,這是 Doctor of Philosophy 的縮寫。
還記得,之前我在讀博士班的時候,跟一群哥兒們在酒酣耳熱之際,開我們自己的玩笑。
話說:我們這群每天忙得焦頭爛額的博士班學生,每天在忙、盲、茫地做實驗、找計畫、寫報告,有時候真的是完全跟外界隔絕,我們還真的會調侃自己的研究與存在的價值。我們笑稱:這一大群做研究的:在大學是 B.S. = Bull Shit,到了碩士班是 M.S. = More Shit。吸收了這麼多的 Shit 之後,最終,終於到了 Permanent Head Damage 『永久性腦殘』(Ph.D.)的階段了!
這雖然是一句玩笑話,但是,在學研界待久了之後,其實你不難發現這句『笑話』背後所隱含的真實性。
在這個玩笑句子的背後,我認為涵蓋了兩個問題:
一個是學位泡沫化的問題,大學、碩士甚至博士生多如過江之鯽,學位、文憑的劇烈貶值。年輕學子為了圖一個文憑而求學,上大學,好像是『混』出來的(也因此在笑話中用 bull shit 來形容大學文憑),大學生並非針對知識的渴望與培養自身的能力而上大學訓練自己。我甚至會用『學位泡沫化的時代』來形容眼前的狀況,而泡沫的開始,是當你發現名不符實的那一刻,現在應該沒有太多人會把學歷跟能力劃上等號了吧?想想,這一個超高、超多學歷的現實,是不是不斷地在我們周遭上演?教育的盲從是不是泡泡?這不也是一種泡沫化嗎?這一個氾濫的泡泡我可以說,至少在已開發以及多數新興國家,都正在面對這一個現象,這已經是一個全球化的事實,跟你所處在的地方沒有什麼關係。相信我,我所有的高等學位都是在美國拿的,我的美國同學與學弟妹們現在正面臨一個跟台灣一樣嚴峻的『學位泡泡』時代。
不過,我想,我就針對這個問題點到為止,在 彭明輝 老師的 Blog 中,TechChruch 的文章中,The Economist 著名的 The disposable academic 文中,還有在 知識通訊評論月刊一○三期 的意見評論...等已經多做論述,我相信這些國內外的警世之文都是在提醒我們『學位泡沫化』這一個時代的到來。
還記得,之前我在讀博士班的時候,跟一群哥兒們在酒酣耳熱之際,開我們自己的玩笑。
話說:我們這群每天忙得焦頭爛額的博士班學生,每天在忙、盲、茫地做實驗、找計畫、寫報告,有時候真的是完全跟外界隔絕,我們還真的會調侃自己的研究與存在的價值。我們笑稱:這一大群做研究的:在大學是 B.S. = Bull Shit,到了碩士班是 M.S. = More Shit。吸收了這麼多的 Shit 之後,最終,終於到了 Permanent Head Damage 『永久性腦殘』(Ph.D.)的階段了!
這雖然是一句玩笑話,但是,在學研界待久了之後,其實你不難發現這句『笑話』背後所隱含的真實性。
在這個玩笑句子的背後,我認為涵蓋了兩個問題:
一個是學位泡沫化的問題,大學、碩士甚至博士生多如過江之鯽,學位、文憑的劇烈貶值。年輕學子為了圖一個文憑而求學,上大學,好像是『混』出來的(也因此在笑話中用 bull shit 來形容大學文憑),大學生並非針對知識的渴望與培養自身的能力而上大學訓練自己。我甚至會用『學位泡沫化的時代』來形容眼前的狀況,而泡沫的開始,是當你發現名不符實的那一刻,現在應該沒有太多人會把學歷跟能力劃上等號了吧?想想,這一個超高、超多學歷的現實,是不是不斷地在我們周遭上演?教育的盲從是不是泡泡?這不也是一種泡沫化嗎?這一個氾濫的泡泡我可以說,至少在已開發以及多數新興國家,都正在面對這一個現象,這已經是一個全球化的事實,跟你所處在的地方沒有什麼關係。相信我,我所有的高等學位都是在美國拿的,我的美國同學與學弟妹們現在正面臨一個跟台灣一樣嚴峻的『學位泡泡』時代。
不過,我想,我就針對這個問題點到為止,在 彭明輝 老師的 Blog 中,TechChruch 的文章中,The Economist 著名的 The disposable academic 文中,還有在 知識通訊評論月刊一○三期 的意見評論...等已經多做論述,我相信這些國內外的警世之文都是在提醒我們『學位泡沫化』這一個時代的到來。
在本文中,我想要針對我看到的第二個問題來多做分享。這個問題要從這個玩笑話的 Ph.D.(Permanent Head Damage)開始說起,我試問:是不是書讀得越多、學位越高,就越與這個社會脫節?越無法看到一個常態中『顯而易見』的問題呢?或是,這些研究人員越來越是關在自己的象牙塔中,在外人眼中達到真實腦殘的結果呢?
希望各位客觀的想一想,在我們的學研界中是不是有很多研究人員陷入一個鑽牛角尖的情境中?或是隔絕自己於大環境的發展之外,矇著頭做自己認為一定有發展的研究呢?
許多研究的人員在做研究的時候一頭栽進了學術資料庫中搜尋文獻(如 PubMed),但是有多少研究人會同時/一起搜尋專利資料庫的?看過很多例子,老師與學生在做研究的時候信心滿滿地覺得研究成果一定創新,成果發表前,想要申請專利,結果在專利資料庫中一查,赫然發現關鍵的製成、周圍的核心技術、或是相關的化合物早已經被大廠或是生技公司申請專利(公司不一定會把研發成果發表在學術期刊上,也因此團隊沒有察覺到),到頭來這個研究團隊不可能去主張他們的專利申請,或是,他們就算拿到了一個相對狹小的專利,也沒有自由使用權(freedom to operate),通常這類專利是沒有價值的。更慘的是,說不定之前的專利發表已經涵蓋了他們現在做的研究,一切努力,可能都做了白工。
或者,研究人員一眛地『自認為』自己的技術有著崇高的價值,動不動就拿大廠產品的營業額跟自己的初期成果作比較,在商討技術移轉給廠商的時候,漫天開價,殊不知,或是可以說是故意忽略開發一件產品所要付出的龐大支出與公司要承擔的機會成本與風險,這樣的態度不但不會對自己的談判加分,反而會暴露出他們對這個產業的無知。你說,這腦不腦殘?
我上述形容的例子,說穿了,很多東西都是常識。但是,為什麼好像這些高等學歷的人往往都看不見呢?我覺得問題在於:態度。
很多做研究的『博士們』、『老師們』、『教授們』放不下自己的身段,但是,博士又怎樣,不過是學術研究的一個階段認證罷了,研究人員也不過是社會分工的一環。我們這些在學研界的同仁們是否可以用一個開放的態度(open-minded)來檢視一下自己、自己的研究?放寬心胸去洞察一下產業的發展、社會的發展。大方地接受別人的客觀建議,而不要把學位的高低來作為吸收建議的評判?套一句之前一篇文章『Hack, Everything!』的態度,是不是可以讓別人或是自己來 Hack 自己一下?
腦殘的人,我相信到哪裡都有,但是,教育的終極目的不就是在訓練一個人學會教育自己嗎?高等教育(在哪裡都一樣)更應該把人越教越活?而不是書讀越多腦越僵。
我必須要承認,我以前剛開始在做研究的時候也是埋著頭自己做,要做態度或是心態上的轉換不是一蹴可及的。但是你的心胸越開闊,所帶給你的正向影響會更多。所以我更要呼籲:希望這一句玩笑話:B.S. = Bull Shit; M.S. = More Shit; Ph.D = Permanent Head Damage,只是個娛樂用的笑點,我希望它永遠不要成為一個事實的陳述。
Image from jscreationzs / FreeDigitalPhotos.net
希望各位客觀的想一想,在我們的學研界中是不是有很多研究人員陷入一個鑽牛角尖的情境中?或是隔絕自己於大環境的發展之外,矇著頭做自己認為一定有發展的研究呢?
許多研究的人員在做研究的時候一頭栽進了學術資料庫中搜尋文獻(如 PubMed),但是有多少研究人會同時/一起搜尋專利資料庫的?看過很多例子,老師與學生在做研究的時候信心滿滿地覺得研究成果一定創新,成果發表前,想要申請專利,結果在專利資料庫中一查,赫然發現關鍵的製成、周圍的核心技術、或是相關的化合物早已經被大廠或是生技公司申請專利(公司不一定會把研發成果發表在學術期刊上,也因此團隊沒有察覺到),到頭來這個研究團隊不可能去主張他們的專利申請,或是,他們就算拿到了一個相對狹小的專利,也沒有自由使用權(freedom to operate),通常這類專利是沒有價值的。更慘的是,說不定之前的專利發表已經涵蓋了他們現在做的研究,一切努力,可能都做了白工。
或者,研究人員一眛地『自認為』自己的技術有著崇高的價值,動不動就拿大廠產品的營業額跟自己的初期成果作比較,在商討技術移轉給廠商的時候,漫天開價,殊不知,或是可以說是故意忽略開發一件產品所要付出的龐大支出與公司要承擔的機會成本與風險,這樣的態度不但不會對自己的談判加分,反而會暴露出他們對這個產業的無知。你說,這腦不腦殘?
我上述形容的例子,說穿了,很多東西都是常識。但是,為什麼好像這些高等學歷的人往往都看不見呢?我覺得問題在於:態度。
很多做研究的『博士們』、『老師們』、『教授們』放不下自己的身段,但是,博士又怎樣,不過是學術研究的一個階段認證罷了,研究人員也不過是社會分工的一環。我們這些在學研界的同仁們是否可以用一個開放的態度(open-minded)來檢視一下自己、自己的研究?放寬心胸去洞察一下產業的發展、社會的發展。大方地接受別人的客觀建議,而不要把學位的高低來作為吸收建議的評判?套一句之前一篇文章『Hack, Everything!』的態度,是不是可以讓別人或是自己來 Hack 自己一下?
腦殘的人,我相信到哪裡都有,但是,教育的終極目的不就是在訓練一個人學會教育自己嗎?高等教育(在哪裡都一樣)更應該把人越教越活?而不是書讀越多腦越僵。
我必須要承認,我以前剛開始在做研究的時候也是埋著頭自己做,要做態度或是心態上的轉換不是一蹴可及的。但是你的心胸越開闊,所帶給你的正向影響會更多。所以我更要呼籲:希望這一句玩笑話:B.S. = Bull Shit; M.S. = More Shit; Ph.D = Permanent Head Damage,只是個娛樂用的笑點,我希望它永遠不要成為一個事實的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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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5月25日 星期三
我們還需要知識工作者嗎?
知識工作者並不等於知識份子。而且,多年來在台灣所謂的知識工作者,也只有被壓榨的份。難道,只能繼續這樣?
最近由於選舉快到了,政府拼命釋放各種政策工具與利多議題,希望創造正向機會,其中最大的幾個議題,莫過於國民教育、物價控制、房價抑制、產業環境等等。而我認為,台灣的問題不是物價房價過高,而是薪資結構偏低,還有人才供需失衡。這或許跟大家的認知有所差異,台灣這三十年下來的經濟發展與產業規模,除了早期的整體規劃與代工模式創新,不也歸功於素質優異的知識工作者嗎?難道我們有這麼多的知識工作者,還需要產業創新或技術提昇?這件事情又為什麼跟房價物價過高有關?
其實,只要觀察許多經濟與人口統計指標,例如貧富差異級距與台商回流統計,還有台灣可用土地面積及稅制政策等因素,台灣房價其實並不偏高,頂多是合理的昂貴。但問題真的是房價或地價的數字大小嗎?
換個角度來說,房屋或土地的計價基礎是貨幣,而貨幣所代表的是勞務或產品等價值提供者獲得的可交易等值報酬。因此,台灣房物價偏高的另一個面向,其實是勞務價格,也就是勞工薪資偏離幅度太大所導致,而薪資偏低的原因來自就業市場的供需。如果台灣的勞動薪資平均上漲三到五倍,難道大家還會覺得房物價上漲如此的難以承受?當然,資金炒作與投機應該抑止,但如果是正常隨薪資幅度等比例成長的房物價,我想就不會引起如此的反彈與政策議題。
而改變勞動薪資結構與職場文化環境,其實除了要改變雇主心態與管制機關政策之外,最大的問題,其實是勞工的議價能力。怎樣的勞工具有議價能力呢?很簡單,具有不可取代性與高價值創造能力的,自然具有議價空間。目前並非沒有這樣的勞工存在於市場上,但是比例相對偏低,也就是大部分的勞工其實缺乏不可取代性,尤其是社會新鮮人,簡直是任人宰割的魚肉,而這樣的現況,教育體制與產業環境要各負一半責任。
也就是說,在台灣目前所認知定義的知識工作者,其實只是高技術含量或高資訊含量,頂多是知識運用者,但未必是知識產出者或知識份子。這麼說也許嚴苛了點,但是這也是台灣產業應該升級的問題點。
如果是所謂的知識份子,應該具有極高的不可取代性與原創性,但是我們在台灣看到大部分所謂的知識工作者,其實具有的不可取代性並不高,也因此即便工作環境嚴苛不合理,無良老闆與資本家仍然能繼續壓榨員工,因為你不來也有你同學、你學弟妹甚至你學長姊會來。
唯有員工真正具有知識創作或智慧累積的能力,才有可能產生台灣產業升級與職場環境革命的可能。這件事需要從需求端(產業與經濟環境)與供給端(學校及教育體制)共同改變,而我個人認為從需求端改變的機會較大,也較有力量。這是我投入產業創新與科技創業的初衷與終極目標。
我們需要的,不是知識工作者,而是智慧工作者與創業家,是知識份子與 Hacker,唯有如此,台灣的產業環境與職場架構才能翻轉,學校也才不再是工程師與上班族的量產工廠。
最近由於選舉快到了,政府拼命釋放各種政策工具與利多議題,希望創造正向機會,其中最大的幾個議題,莫過於國民教育、物價控制、房價抑制、產業環境等等。而我認為,台灣的問題不是物價房價過高,而是薪資結構偏低,還有人才供需失衡。這或許跟大家的認知有所差異,台灣這三十年下來的經濟發展與產業規模,除了早期的整體規劃與代工模式創新,不也歸功於素質優異的知識工作者嗎?難道我們有這麼多的知識工作者,還需要產業創新或技術提昇?這件事情又為什麼跟房價物價過高有關?
其實,只要觀察許多經濟與人口統計指標,例如貧富差異級距與台商回流統計,還有台灣可用土地面積及稅制政策等因素,台灣房價其實並不偏高,頂多是合理的昂貴。但問題真的是房價或地價的數字大小嗎?
換個角度來說,房屋或土地的計價基礎是貨幣,而貨幣所代表的是勞務或產品等價值提供者獲得的可交易等值報酬。因此,台灣房物價偏高的另一個面向,其實是勞務價格,也就是勞工薪資偏離幅度太大所導致,而薪資偏低的原因來自就業市場的供需。如果台灣的勞動薪資平均上漲三到五倍,難道大家還會覺得房物價上漲如此的難以承受?當然,資金炒作與投機應該抑止,但如果是正常隨薪資幅度等比例成長的房物價,我想就不會引起如此的反彈與政策議題。
而改變勞動薪資結構與職場文化環境,其實除了要改變雇主心態與管制機關政策之外,最大的問題,其實是勞工的議價能力。怎樣的勞工具有議價能力呢?很簡單,具有不可取代性與高價值創造能力的,自然具有議價空間。目前並非沒有這樣的勞工存在於市場上,但是比例相對偏低,也就是大部分的勞工其實缺乏不可取代性,尤其是社會新鮮人,簡直是任人宰割的魚肉,而這樣的現況,教育體制與產業環境要各負一半責任。
也就是說,在台灣目前所認知定義的知識工作者,其實只是高技術含量或高資訊含量,頂多是知識運用者,但未必是知識產出者或知識份子。這麼說也許嚴苛了點,但是這也是台灣產業應該升級的問題點。
如果是所謂的知識份子,應該具有極高的不可取代性與原創性,但是我們在台灣看到大部分所謂的知識工作者,其實具有的不可取代性並不高,也因此即便工作環境嚴苛不合理,無良老闆與資本家仍然能繼續壓榨員工,因為你不來也有你同學、你學弟妹甚至你學長姊會來。
唯有員工真正具有知識創作或智慧累積的能力,才有可能產生台灣產業升級與職場環境革命的可能。這件事需要從需求端(產業與經濟環境)與供給端(學校及教育體制)共同改變,而我個人認為從需求端改變的機會較大,也較有力量。這是我投入產業創新與科技創業的初衷與終極目標。
我們需要的,不是知識工作者,而是智慧工作者與創業家,是知識份子與 Hacker,唯有如此,台灣的產業環境與職場架構才能翻轉,學校也才不再是工程師與上班族的量產工廠。
2011年5月4日 星期三
醒醒吧!網路創業者,別再成立「有限公司」了!
這篇文章是補充Jamie「新創公司如何分配股權」而來。
Jamie提到,在台灣新創公司要設立公司架構,應該規劃各股東以包括六個月預定薪資加上一些初期創立成本,分攤由各股東實際掏錢注入公司當作設立資本。另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則,要有多有少不能50:50,但差距卻不能太大,其中奧妙,盡乎此言。
以在台灣設立新創公司來說,對於不要卡死這點,我提出以前曾經處理過的慘案給新創公司參考。故事情節大同小異,都是三五好友一起創業,初期沒賺錢時大家感情好的不得了,A有技術B有人脈C有外文業務能力,為了節省初期成本,湊了50萬元(以往設立有限公司最低資本為50萬,現在降低為25萬)作為資本,隨便請記帳士幫忙成立了「有限公司」,出資比例A20%,B30%,C50%,後來雖然業務上有所斬獲,可是內部卻有所爭執了,當然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各家不愉快的地方不一定相同,不過後續處理無論是要拆(有股東要出讓股權「賣老股」)或是要衝(要對外募資「發新股」)依法都要經過「其他」或是「全體」股東的同意才能變更。於是總是變成少數股東可以綁架多數,予取予求的不公平情形!
上面的故事很明顯點出設立「有限公司」的缺點,因為有限公司是採取「封閉型設計」,原則上是不讓股東自由變動,因此公司「出資總額」及各股東「出資額」都寫在章程裡,有原有股東要出賣老股時依公司法第110條規定要經過「其他」股東的同意;在大部分股東希望要引進外部新投資人時,依第113條準用第47條也要經過「其他」股東的同意。這時只要有一個股東用任何理由反對,即便他持有的比例極低,都可以將公司整個進度卡住。
更現實的一點,就是有限公司「根本吸引不到」創投,若有相同的產業對象跟公司成就,有限公司要先經過架構調整,受青睞的機會永遠不如。只有容許自由轉讓,決策明快的組織,才是創業者、投資者應該採取的架構。
在台灣目前法律已經修改為資本額只要一元即可設立,雖然在本文撰擬同時,實務上股份有限公司的最低資本額還是要50萬元,但是未來仍會繼續降低,面額10元的問題目前也在研擬修法,很快也會解除。不過,話說回來,若是新創公司Business Paln中本來就應該涵蓋原始股東六個月份的薪水,且每個人最少都該拿出到燒掉會痛的金額出來的原則(錢在哪裡,心就在哪裡)下,其實50萬也很合理不是嗎?所以網路創業者請謹記,設立「股份有限公司」是唯一的選擇!
另外,若是真有需要發給無償的技術股時,千萬注意不要隨意的用技術作價取得股份,否則當年度繳稅的時候就知道厲害!用Bridge Loan、Option Pool或是設立境外公司都是相對好的選擇,不過這話說來就長了,下次再提吧!
2011年4月25日 星期一
如何組成創業團隊?
一個成功的新創公司,其核心團隊往往有三種特質:強烈的創業企圖與承諾、背景組成多元而互補、共同的理念與價值觀。為何如此?
無論是新創公司或成熟企業,對每個執行長而言,「經營管理」只有三個要素:人才、策略、執行。其中,最重要的,莫過於人才。沒有人才,空有策略,無法執行。團隊內的人才充沛,自然能發想策略,也才能貫徹執行。
但是,創業家要如何定義人才、如何招募人才、如何用人成才,甚至如何留住人才,都是值得討論,也是創業家每天都該思考與關注的議題。而關於人才招募與創業家每天都該做的事,我在 appWorks 的好伙伴 Mr. Jamie 已經提過,這裡想跟大家分享的是怎樣定義與組成好的創業團隊。
在創投與創業雙軌生涯中,我拜訪過數百家新創公司,親身參與過幾家新創公司的輔導及經營,目前也率領一個奈米影像儀器與分子檢測平台的開發團隊,並在 appWorks 參與了數十支新創團隊的育成與投資。在觀察或參與過這麼多不同領域、不同規模的新創公司後,我發現好的創業團隊,一定具有一些相似的組成特質與管理制度。以下是我的歸納整理:
1. 企圖與承擔:創業團隊的核心成員,一定要具有高度的創業企圖與具體承諾。簡單來說,就是全身投入、破釜沈舟。企圖心與承諾的展現,未必是投資金錢或者具體的財務數字,也可能是時間成本與職涯機會成本的投資,或者是事業人脈與核心團隊的帶入。除了「財務、職涯、團隊」三類資源投入之外,創業家能否展現面對創業風險與可能失敗的態度及因應對策,也是企圖心與承擔的表現。
2. 多元而互補:成功的企業家或執行長,通常同時掌握三件事情:技術、行銷、管理。然而,大部分的初創事業家與團隊(尤其是學生或好友組成的團隊),往往只具有其中一項特質或背景,而同質性過高的團隊,思考容易受限,執行出現盲點。因此好的創業核心團隊,至少需要延攬這三個面向的人才成為核心成員。此外,除了成員的學經歷與專長之外,國籍、種族、年齡、性別、人格特質與第二專長,也都是值得考量的多元因素。
3. 理念與價值觀:策略要能執行,端賴團隊運作,除了適當的管理機制、溝通平台與激勵措施外,創業家是否能傳達理念與價值觀,並形塑成為長期的企業文化,至關重要。我認為「開放、透明、誠信」是任何新創事業都應該遵循的管理法則與價值觀,尤其在組織由小到大、人數從少到多的成長過程中,如果不能遵循這三個要素,很容易就會因為「人」的問題,而將技術、市場或產品等策略問題,轉變為組織內的資源搶奪或意氣鬥爭,唯有秉持開放的思考空間與溝通模式,透明的管理機制與決策過程,誠信的負責態度與單一原則,才能大事化小,解決問題。
因此,創業的成功法則,除了資源匯集,策略執行之外,人才的招募組合、培育養成、管理形塑,都必須靠創業家與經營團隊共同努力。若把我所強調的三類要素化為單字,就是 Commitment, Diversity and Value Statement。創業者在尋找創業伙伴、組成團隊時應該注意這些點,同樣的,在尋求資源與投資人時,也應該用同樣的標準要素檢視未來的股東與策略伙伴,唯有如此,創業家的策略方案與執行能力,才能被充分的理解與實現。而創業所追求的價值體現與成功機會,才可能發生與降臨。
無論是新創公司或成熟企業,對每個執行長而言,「經營管理」只有三個要素:人才、策略、執行。其中,最重要的,莫過於人才。沒有人才,空有策略,無法執行。團隊內的人才充沛,自然能發想策略,也才能貫徹執行。
但是,創業家要如何定義人才、如何招募人才、如何用人成才,甚至如何留住人才,都是值得討論,也是創業家每天都該思考與關注的議題。而關於人才招募與創業家每天都該做的事,我在 appWorks 的好伙伴 Mr. Jamie 已經提過,這裡想跟大家分享的是怎樣定義與組成好的創業團隊。
在創投與創業雙軌生涯中,我拜訪過數百家新創公司,親身參與過幾家新創公司的輔導及經營,目前也率領一個奈米影像儀器與分子檢測平台的開發團隊,並在 appWorks 參與了數十支新創團隊的育成與投資。在觀察或參與過這麼多不同領域、不同規模的新創公司後,我發現好的創業團隊,一定具有一些相似的組成特質與管理制度。以下是我的歸納整理:
1. 企圖與承擔:創業團隊的核心成員,一定要具有高度的創業企圖與具體承諾。簡單來說,就是全身投入、破釜沈舟。企圖心與承諾的展現,未必是投資金錢或者具體的財務數字,也可能是時間成本與職涯機會成本的投資,或者是事業人脈與核心團隊的帶入。除了「財務、職涯、團隊」三類資源投入之外,創業家能否展現面對創業風險與可能失敗的態度及因應對策,也是企圖心與承擔的表現。
2. 多元而互補:成功的企業家或執行長,通常同時掌握三件事情:技術、行銷、管理。然而,大部分的初創事業家與團隊(尤其是學生或好友組成的團隊),往往只具有其中一項特質或背景,而同質性過高的團隊,思考容易受限,執行出現盲點。因此好的創業核心團隊,至少需要延攬這三個面向的人才成為核心成員。此外,除了成員的學經歷與專長之外,國籍、種族、年齡、性別、人格特質與第二專長,也都是值得考量的多元因素。
3. 理念與價值觀:策略要能執行,端賴團隊運作,除了適當的管理機制、溝通平台與激勵措施外,創業家是否能傳達理念與價值觀,並形塑成為長期的企業文化,至關重要。我認為「開放、透明、誠信」是任何新創事業都應該遵循的管理法則與價值觀,尤其在組織由小到大、人數從少到多的成長過程中,如果不能遵循這三個要素,很容易就會因為「人」的問題,而將技術、市場或產品等策略問題,轉變為組織內的資源搶奪或意氣鬥爭,唯有秉持開放的思考空間與溝通模式,透明的管理機制與決策過程,誠信的負責態度與單一原則,才能大事化小,解決問題。
因此,創業的成功法則,除了資源匯集,策略執行之外,人才的招募組合、培育養成、管理形塑,都必須靠創業家與經營團隊共同努力。若把我所強調的三類要素化為單字,就是 Commitment, Diversity and Value Statement。創業者在尋找創業伙伴、組成團隊時應該注意這些點,同樣的,在尋求資源與投資人時,也應該用同樣的標準要素檢視未來的股東與策略伙伴,唯有如此,創業家的策略方案與執行能力,才能被充分的理解與實現。而創業所追求的價值體現與成功機會,才可能發生與降臨。
2011年4月20日 星期三
時間,花錢買不買的到?
還記得小的時候,小學老師出過一道題目:什麼東西用錢買不到?其中有一個答案是:時間。說實話,我當時對這個答案是相當有意見的。時間怎麼可能買不到?
當然,你可以問:用錢買不買的到小時成長的時光?或是,用錢買的到上個星期和老婆吃一頓燭光晚餐的時間嗎?就目前的科技而言,答案是:你買不到。但是以上問題,對我而言比較是屬於哲學性的問題。在這邊,我想比較『勢利地』來討論『買時間』這一項議題。
舉例吧:一個人想要從台北到高雄,他可以選擇花 500 元搭客運,大概要花 5 個小時可以到達。或著,他可以花 1500 元搭高鐵,大約花 1.5 個小時可以到達。試問:他這 3.5 個小時的『時間差』是不是花錢買到的?當然是!對我而言,這就是用金錢來購買時間的具體例子。這樣花錢買時間的概念我相信有百百種,各位可以再發揮你們的想像力,來延展這樣的概念。
回到中國議題,他們到底在買什麼?各位青年讀者,千萬不要以為中國的挖角潮是衝著台灣來的,更正確的說法應該是:中國要收集世界的菁英,其中包括了吸納台籍人才,這份『相對台灣四倍多』的起薪,目標應該是:吸引美國、或是超越美國的人才吸納啟動金。有關台灣起薪的比較,充斥著『陪襯』的意味,因為主要的目標不是台灣。
我相信出國留學過的台灣學生應該都有感受到,在國外,中國的留學生還會少嗎?研究、發明傑出的中國博士後研究生、研究員、教授會比台灣出來的差嗎?中國真的缺台灣這一塊研究人員嗎?我相信中國在世界各地優秀的人才如過江之鯽,人才濟濟,不見得獨缺台灣人才這一塊,但是,中國個個單位為什麼對『全世界』還是這麼求才若渴?我以為,沒有別的,他們就是在花錢買『時間』。
給中國『時間』,中國的發展絕對可以做出數個像樣的『工研院』。給中國時間,中國就算不超『美』,至少也可以跟美國平起平坐。但是這個『時間』的縱軸是多久?10年、20年、50年、甚至100年?中國等不急啊,中國人等不急啊。他們對進步的『渴望』不是在台灣的人們可以想像的,這份渴望驅動著他們對未來的規劃。中國在軟硬體上要迎頭趕上世界水平,大幅度地縮短中國跟世界先進國家的『時間差』,是中國積極努力的目標。相形之下,用錢來買時間是相對低成本的投資。
試想,全世界身懷絕技的人才都到了中國,他們帶著人脈、技術、經驗與夢想到中國一展長才,這些人不見得都會成功,但是巨觀地來看,這批來自世界各地的菁英可以幫助中國的發展節省多少『時間成本』與『學習成本』?我來看,中國在跟時間賽跑的競賽中,這筆買賣怎麼算都划算。
不過在這場時間競技場中,台灣輸的起嗎?台灣還有時間差的優勢嗎?我們還有創造時間差的空間嗎?
David Ma (大馬)
P.S. 國家的發展可以用錢買時間,個人的創業,其實不也可以用錢來買走冤忘路的時間嗎?在未來的文章中將多做論述。
image is created by the image creator (sheelamohan)
P.S. 國家的發展可以用錢買時間,個人的創業,其實不也可以用錢來買走冤忘路的時間嗎?在未來的文章中將多做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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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4月11日 星期一
到死之前都叫 Young,你的赤子之心!?
按照慣例,在昨天一場熱血討論之後,思想的激盪產生層層波瀾。心想:來寫些有關熱血的文章吧!?
在我們的討論中,有一項議題是:如何定義 Young?我當時很直覺性的說出:到死之前都叫 Young 的主張。在當下,很線性地,我只是單純地認為:這是我個人覺得最好、最直接的答案。但是,事後想想,先撇開年輕(Young)與年長(Old)在生物時鐘(biological clock)上的定義,一個人持續保持對生命的熱情,就算生物時鐘走到盡頭了,這不也是 Young 的表現嗎?
在中文裡有一句話叫做『赤子之心』,赤子,字面上是指初生的嬰兒,這句話是用來形容一個人能夠經常維持像孩子一般純潔、善良的心。有人將這句話的英文翻譯為:Everyone has a child inside。
這一句話寫的真好,但是我以前對它的感覺都沒有像現在我有了小孩後來的強烈。看著新生嬰兒的成長,看著他對這個世界充滿好奇的眼光,每一個時刻、每一件事物在他的眼中都是新奇的,都是有熱情的。看看他,想想自己。
在我們的討論中,有一項議題是:如何定義 Young?我當時很直覺性的說出:到死之前都叫 Young 的主張。在當下,很線性地,我只是單純地認為:這是我個人覺得最好、最直接的答案。但是,事後想想,先撇開年輕(Young)與年長(Old)在生物時鐘(biological clock)上的定義,一個人持續保持對生命的熱情,就算生物時鐘走到盡頭了,這不也是 Young 的表現嗎?
在中文裡有一句話叫做『赤子之心』,赤子,字面上是指初生的嬰兒,這句話是用來形容一個人能夠經常維持像孩子一般純潔、善良的心。有人將這句話的英文翻譯為:Everyone has a child inside。
這一句話寫的真好,但是我以前對它的感覺都沒有像現在我有了小孩後來的強烈。看著新生嬰兒的成長,看著他對這個世界充滿好奇的眼光,每一個時刻、每一件事物在他的眼中都是新奇的,都是有熱情的。看看他,想想自己。
我們對世界、對生命的熱情還存在嗎?
之前看到 Mr. Jamie 在他的 Blog 中分享有關 Bill Gross 的文章,很認真地看完 Bill 和 Mark Suster 對話的影片後,很直覺地讓我聯想到 Randy Pausch 的最後一堂課。在他們專業的經驗分享與成就之外,我看到了兩個(加上 Mark 後,應該是三個人)年近半百『老』人的『赤子之心』。他們對完成夢想的執著、純真、與對事物的好奇心,我相信就是這股精神驅動著他們,勇敢地往前邁進。
創業需不需要有一顆赤子之心?你有多想要完成你的夢想?這一份對完成夢想與成功的渴望,會決定你的創業方向,甚至會決定投資人對你的評價。千萬不要以為別人沒有辦法分辨出你對你的『創業』有沒有熱情,相信我,你的熱情與否比你想像中的更容易察覺。
與其說,我們這一個共筆部落格是要來分享我們對創業議題上的一些經驗與想法,我更希望這個部落格能夠成為大家在可能的創業之路上的伙伴。
希望,我們在年過半百後,還能夠熱血地說:到死之前都叫 Yo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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