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0日 星期四

你的眼界有多大,你的世界就有多大



你的視野,決定你世界的大小。

上一個星期,我去參加了一場由台北醫學大學主辦的:產學利益衝突與迴避研討會。這大概是我回台一年半內第三次參加相關議題的會議了,會後,我的心情實在是喜、憂參半。喜的是:台灣的產、官、學、研單位持續性地、認真地在討論產學接軌中一部份的核心議題。憂的是:議題討論的範疇實在是太有限了,主軸圍繞在有關產學利益衝突的相關法規,還有案例說明。如果討論的規模持續地在這個階段打轉,台灣的產學接軌很有可能真的很難做。

在上午 Q&A 的一開始,我覺得我有必要要讓大家知道 Conflict of Interest 的討論應該更深入才對,我就主動提出:Technology Transfer(技術移轉)、Entrepreneurship(創業家精神)、還有 Conflict of Interest(利益/角色衝突)在產學接軌的討論中應該放在一起討論,不應該單純地分開獨立討論。原因很簡單:這三者就算個別討論到很周詳、極致的地步,又怎樣?這一堆又一堆的討論與分析,最終,可能會演變成見樹不見林式的、充滿偏見的、無法執行的結論。我們的社會需要得到這種結論嗎?

有建設性的討論需要遠見,需要有一個世界性的視野,台灣的視野在哪裡!?

老實說:我覺得當天並沒有多少人聽的懂我的呼籲,就算聽懂了,他們也無能為力。但是,我還是要大聲地說,我會在未來更努力地說,因為這是對的方向。

前幾天看到 戴季全、版主(IC Jan)還有 Thomas Hu 的一些分享,我真的是覺得心有戚戚焉。以下是他們的分享:

季全 的文章:創業可能會開公司,但開公司不一定就是創業:再議台灣的創業家精神。

IC 說:創業是唯一可以造成階級流動的力量,也並非人人都該創業、都適合創業;創業的成功率也遠低於大部分創業者的想像或期待,但是缺乏創業家精神與社群的社會,將逐步走向衰敗...

IC 再說:...資本主義不是不該檢討,我們的社會(或這整個世界)也充滿了問題與無奈;但與其狗吠火車、喧嘩囂擾,不如真的做些什麼(更實際的事情來)改變這個世界。

Thomas Hu 說:台灣社會年輕人的進取標準,應該拉到世界最高等級,奮力殺出一條路。如果台灣的既有制度無法滿足這個標準,所有還關心這座島的年輕人就應該問: 我們為何要繳稅養一個不能開路,只會設路障的政府?

在上面的文字中,你看到了什麼?

看看上面這些文字的背後,不但有想法還有行動,大家正在努力!還有很多在台灣、正在價值創造底層努力著的人,我看到這些人的『思想』,我不但認同,我同時覺得我不孤單。我知道在台灣社會,不是只有我在掙扎追求突破,還有很多人在燃燒自己的生命希望喚醒台灣的一些什麼。

一個遠見,一個台灣該有的雄心,一個可以驕傲交給下一代的未來。

國際觀不是別人給你的,怎麼看待這個世界,如何將自己立身於狹小的或是浩瀚的世界,全看你自己。

有關『開一家公司』與『真正的創業家』,在我的心目中,遠見(Vision)是決定性的元素。台灣的年輕人啊!你(妳)的遠見在哪裡!?不要怪罪於環境,不是政府的責任,更不是你能與不能。你要有遠見,你要能看的到大世界。這是我們自己的事!一切求諸自己!

抬頭看看。你的眼界有多大,你的世界就有多大


(Image is from 麥克良的天空)

2011年9月18日 星期日

創業無國界,政府可以做的事情

加拿大創投們現在要求政府放寬移民限制,吸引世界各地的網路創新人才。BC省一個由超過50個科技業創投與私募基金支持組成的遊說團體,正向政府提案"創新公司簽證條例",希望能將原本能放鬆原本$30萬加幣的個人投資與兩年管理經驗的要求限制。他們也以Mark Zuckerberg為例子,當他創辦Facebook的時候並沒有充裕的資金和豐富的管理經驗。

其他國家如英國,新加坡,和智利都已經修改移民法讓具有知識技術的創業家能更容易在當地發展。根據美國研究資料顯示,在1995到2005年中成立的科技公司中,有四分之一的團隊至少有一位外來移民創辦者。加州有38%的公司有前述情況;矽谷團隊則有52%。近七成的加拿大民眾贊成將美國現有的創新公司移民簽證條例引進來。

BC省溫哥華複製Y-Combinator育成中心的Bootup Labs創辦人Danny Robinson希望能藉由移民法的修訂,加上溫哥華靠近矽谷的地利之便,來吸引世界各地的科技網路年輕創業家。Bootup Labs現在已經結束,但另一個新的育成計畫Growlab在上個月展開,接受來自世界各地的報名。

這個計畫下的ㄧ個團隊Summify,即是兩位來自羅馬尼亞的年輕軟體工程師所創辦,現在已經有六位員工。他們已經受到矽谷創投的矚目,不過加拿大政府目前只發給他們短期的工作簽證。公司創辦人Mircea Pasoi與Cristian Strat都曾在Google實習,並收到來自Facebook和Google的工作邀請,但是他們決定走向創業之路。

他們參加了Bootup Labs所舉辦的競賽而來到BC省,現在正在研發免費新聞更新服務。這也是最近被CNN以$2500萬美元收購的溫哥華公司Zyte的主要產品。不過Summify的服務可根據用戶社群工具上的使用習慣來統計出用戶偏好的新聞。這個應用程式在今年七月推出兩星期即被下載超過一萬次。這樣的案例越來越多,網路科技業不需要大筆的硬體投資,只要產品創新有價值,即可帶來可觀利潤並且創造當地就業機會。也有機會引進外來資金,促進整體經濟繁榮。

儘管美國有創新公司移民簽證,但移民美國還是不容易,加拿大政府現在的確是有機會吸引想進入北美市場的世界級人才,而加拿大的創投們也看準了這一點,積極催促政府打造一個適合科技創新的環境。也許,台灣業界也可以參考看看,不一定要砸大錢蓋科技園區,吸引各地人才,應該還有很多可以做的事情。

資料來源:The Vancouver Sun

2011年9月11日 星期日

壓倒Carol Bartz的最後一根稻草:數位內容的出路

剛被開除的Yahoo 前執行長Carol Bartz面對的困境:要從數位內容賺錢越來越難!相信這也是很多同業的心聲,當網路資訊越來越氾濫,眾家網路公司得拼死拼活的想辦法,從文章,影片或是其他網路內容旁那小小的廣告空間獲利,不容易的!

這其實是簡單的市場供需原則:當資訊大量的被創造流通,其價值就相對減少。儘管網路廣告商嘗試如特別排版,有針對性的廣告創新,關鍵字搜尋服務還是最受消費者青睞,獲利最多的營運模式。

如今,Facebook和Google以協助消費者找到適當,有趣的內容,而非傳統網路內容的創造與提供,漸漸吃下美國快速成長的網路廣告市場。根據統計,2010年到2011年,這塊大餅成長了百分之二十,產值約$313億美元。而當年叱吒風雲的網路界前輩Yahoo和AOL明顯的失去了戰鬥力,市佔率分別從2009年的16.1%和4.4%降到今年的11%與2.7%。

剛好,Jamie最近寫了一篇關於大傢伙的失誤,可能公司變大之後而形成的沉重官僚體系都笨笨的吧, Yahoo和AOL也是這樣錯失良機,忽略社群工具的興起,也沒來得及提升自己的電子郵件服務來應對後起之秀的競爭。

Bartz最近將Yahoo不如預期的營業表現歸咎於廣告部門。以前很少網站能提供夠多的潛在消費者,網站只要夠大就可以留住廣告商,從而大賺一筆!但現在隨著網路使用者的增加,廣告商現在有很多選擇,當然不用花那麼多錢在入口網站上。更何況,隨著網路商業模式的不斷進化,流量大也不一定能換成現金。AOL第二季的營業額為$5.42億美元,比之前少了8.4%;Yahoo則為$13億美元,降了23%。

降價成了在所難免的趨勢:Yahoo千人瀏覽的服務費從2010年的$7.65美元減至2011年的$6.5美元;AOL則從2010年的$9.45美元調整制2011年的$7美元。儘管這些公司嘗試減少廣告版面來增加服務價值,現在廣告商紛紛轉向與便宜的廣告交換商合作,大量購買便宜的網路廣告,還可以直接連結潛在客戶,使這些大型入口網站失去議價優勢。

另一方面,Facebook在這方面也沒有比較開心,社群網站的廣告仍走低價路線,不過至少他們的流量讓廣告商願意掏錢,雖然效果不一定更好。近來經濟環境的變動,靠廣告吃飯的網路媒體也是感受強烈,新聞網站Salon和Slate一直都沒賺錢,Slate上個月還裁員。成立三年的Daily Beast雖然執行長很樂觀,也還沒有損益兩平。如今,要經營數位內容,需要商業模式的創新;傳統的廣告模式看樣子是不行了吧!

資料來源:WSJ

這裡祝福大家中秋佳節愉快!另外,跟大家分享一下:
09/17 台北國際創新育成論壇 ISIFT 2011,將有新加坡、美國與台灣的創投家,以及台大、中研院、北科大育成中心之經理人共襄盛舉,歡迎報名!
議程 http://ppt.cc/PE_c 報名 http://ppt.cc/dH23

2011年8月10日 星期三

沒有科技新創產業!叫理工學生通通去喝西北風!?


昨天看到這個新聞標題,雖然我早已經知道這個事實,但是,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標題如下:基因轉殖水稻,農委會不放行。國際基因科技向中研院、國科會提告。

我可以講一個學期的課,教你如何做基改生物,討論它們的優缺點。在本文中,我不是要為基因改造的食物做辯護,在這兒,我想要針對政府的研發政策與技術商品化的環境做一個討論。

在學研單位與產業合作之間,常常聽到一種論述:做學術的,就乖乖地做研究,跟什麼產業接軌?學術研究根本就不應該跟產業扯上關係。

我個人認為,有這種思維的人,在價值觀上是很自私的,對國家發展競爭力的分析上也沒有好好地檢討、做功課、與深刻地體認。氣,生氣,這實在是叫我生氣。

我在這邊,已經懶得大力地宣傳世界上的科技重鎮都是拜鄰近的學研單位所賜,才有『資格』成為全球的科技中心。明眼人都看得出產、學、研之間的密切連結、與共生關係(矽谷 vs Stanford and UCSF and UC Berkely;波士頓科技園區 vs MIT and Harvard;美國聖地牙哥生技園區 vs UCSD and Scripps Research Institute)。這不用『接軌』,這是一種態度、一個成熟科技化的進程、一個創造價值的氛圍。對科技創業人而言,一個正向、積極、創新的環境,就應該像呼吸空氣一樣自然,所謂的產學接軌應該只是用來創造這樣一個環境的過程。

一旦這樣的氛圍、環境(atmosphere)建立了,大家不需要再來討論『接軌』的問題了。接下來,需要聚焦討論的就是『價值提升』的有效方法與資源利用的效率。

基因轉殖動植物,這個議題在台灣其實是電梯裡的大象,議題存在已久,大家都意識到這個議題的重要性,悶燒到快要爆炸了。也有人真心想要討論這個議題過,但是政府單位(不只是農委會)就壓著,就當作眼不見為淨,能瞞過一天、算一天。

基本上,如果臺灣政府決心要成為『非基改家園』就應該全面『禁止』基因工程跟食品、藥品相關的研究(由這次的例子來說,就應該禁止基因轉殖水稻的研究)、阻擋進出口基改產品、與建立全面的法規與行政程序來確保臺灣非基改家園的原生環境。

但是,事實是(這都是公開的訊息):臺灣每一年從全球(美國最大宗)進口大量的基改食物(大豆、玉米、蕃茄。。。等)。臺灣政府更期許自己成為全球生技產業的重鎮,國科會、教育部等,所補助、資助的研究計畫中,有很多都是跟運用基因工程來改良動、植物有關的技術。有關基改法規的部份,簡單的來說就是:基改食物在台灣可以研究,不可以量產,但是可以進口。

這是個什麼邏輯?

各位要知道,BASF 還有 Monsanto 等國際知名的超大型農業生技公司透過基改食物賺進了數以兆計的收入,直接、或是間接地,他們也在全球原物料的產業鏈中扮演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什麼是生技產業,這就是生技產業。

白話地來說,臺灣政府支持也補助使用基因工程來改良動、植物的研究。但是,當臺灣的學術研究有成就的時候,政府希望做實驗、研發的人發發文章就好。臺灣所產生的基改動、植物,應該努力地尋求國際上(如:美國)的買主,讓他們來賺大錢。臺灣的公司就喝西北風,因為臺灣的生技公司就算技轉成功了,也無法在台灣量產,更別說賺錢了。你可能可以辯說,臺灣的公司可以做 R&D 啊,到國外去量產。抱歉,到國外量產前,外國政府需要看到你本國試量產的數據(臺灣不能做有規模的試量產),換句話說,就算臺灣的生技公司手上拿到的是鑽石等級的基改商品,也是死路一條(在基改植物上,這就是現況。有關動物的議題,我們之後再來討論)。

再來一次。這是什麼個邏輯?

再者,國外的基改食物、原物料進口到臺灣來後,農人愛怎麼種,怎麼種。你怎麼查?有什麼防堵政策沒有?

這麼清楚的邏輯上的錯誤,簡直就是跟臺灣的廠商開玩笑。擺明了,就是叫臺灣島內,在實驗室辛辛苦苦工作的研究從業人員困在學研單位的實驗室中,永世不得超生。就是因為政府科技產業化發展上的矛盾,搞的學研單位中做技術移轉的好像是在捅樓子,不但沒有幫到臺灣的生技產業,好像還害了臺灣的生技公司。

很多人問我:臺灣生技產業的希望在哪裡?我告訴你,機會就藏在台灣的學研單位中!台灣在生物科技上的投資不少耶,累積到目前為止也產出了一些不錯的成果,所產出的生技人力資源的數量也是很可觀的。試想:如果臺灣的生技公司可以順利地把基因轉殖的水稻、大豆、蕃茄順利量產,光做國際種苗販售就好,跟國際上的 Monsanto 拼比一下,這可以創造多少就業機會?可以創造多少臺灣的機會與價值?

大家要有一個常識,基改食物不是十惡不赦的混蛋,不是所有基改的動、植物都是壞的!糖尿病患每天用來維繫生命的胰島素、凝血因子、某些瀕臨糧荒滅國的非洲國家用來生存的香蕉,都是基因工程下的產物。為了反對而反對,是沒有意義的。我們的政府,應該在社會教育裡多放點心思在普及科學的教育上,讓民眾知道這些基因工程背後的理論基礎,讓生物科技發展的正反方,都有一個客觀論述的空間。

尤其是在知識經濟的時代,產學之間的聯繫就像唇齒關係,唇亡齒寒。產業沒有學研單位的支援,它就缺乏了創新的引擎。學研單位沒有產業的承接,那會造成教育資源上的浪費。

看看你的周圍,有多少當初對理工充滿熱情的同學們,因為畢業後找不到相對應的產業入行而轉行的?他們為了生存,不得不放下對科學的熱情。4年、6年、10年的訓練無法學以致用,可不可惜?

希望臺灣的政府對科技產業的發展從上到下,有一貫性,不要相互矛盾,為科技創業創造一個滋養的氛圍。希望不要玩爛到:沒有科技新創產業!叫理工學生通通去喝西北風!?


(Image is from 麥克良的天空)

2011年8月8日 星期一

企業創投(Corporate Venture),另一種創投投資人

投資人有分類(天使啦,超級天使啦…什麼的),創投也有分,除了常見的私人創投之外,台灣金控和大型科技公司通常也會有創投部門,但是大部分都以晚期投資案為主,現在可能也有些改變了吧。總之,北美這邊應該是有些不同了...


Citi集團下的創投公司Citi Ventures從去年三月將總部搬到加州Palo Alto後,已經接觸了超過三百個新創公司。負責人Debby Hopkins說Citi Venture所有的資金將來自於其母公司,不同於傳統創投向外募集資金;投資標的不是純粹看財務報酬率,更著眼於可以對Citi本業有幫助的最新技術。


另外,Hopkins也關注一些有潛力但看上去不是那麼「相關」的機會。比方說成立兩年,位於Palo Alto的Shopkick,現有1900萬人使用他們結合定位功能的手機應用程式。七月時,Citi Ventures參加了Shopkick由Kleiner Perkins Caufield & Byers 創投主導的$1,500萬增資案。很多Hopkins的同事並不太理解手機應用程式與銀行本業之間的關係。在那之後,智慧型手機使用者在Palo Alto區域的Citi銀行可以參加活動:與個人理專做一次財務諮詢可以得到1500個Kicks點數。(金融業真拼,哈哈!)


根據National Venture Capital Assn的資料,2010年傳統創投募集了$125億美元資金,是從2003年以來的新低。正當傳統創投正苦於之前IPO數量有限導致資金減少,滿手現金的企業創投跳進來填補這塊空缺:上一季企業創投佔全美創投投資比例由2010年的8.5%提升至10%。過去12個月來,有大約50個企業創投成立。創投業界認為這一波企業創投成立潮始於那些公司資產負債表上有一堆現金的執行長,想藉由投資來為本業帶來成長與創新。


當BMW在二月成立BMW IVentures的時候,為了吸引潛在的客戶—有夢最美的城市人,參與了MyCityWay這個手機應用程式的$500萬美元增資案。這個應用程式提供一些城市的散步和公共運輸旅遊路線,然後將「Powered by BMWi」的字樣展示在底部。而北美3C零售商Best Buy底下的創投則投資像Zeo這種研發追蹤睡眠的大眾科技公司,另外在公司的某些賣場還有提供汽車充電站和家中用電管理系統的需求測試。


General Mills’(GIS)創投也不落人後投資了開發顧客意見軟體的MarketTools,還有其他手機,影片,社群媒體,以及遊戲的創新公司。畢竟,當越來越多公司追求創新科技與產品時,不進步就是退步。回顧2000年的網路泡沫,企業創投們當時慘賠了超過$150億美元,多數都屬於晚期投資案。這次,大家都看起來更謹慎了。 Citi Ventures在投資Shopkick之前先於2009年提供$30萬美元的贊助來做測試版,之後對Shopkick提供財務上的策略協助,以更主動介入的方式來分散風險。


資料來源:Businessweek

2011年8月4日 星期四

天使投資人 不是 天使


對想創業或是想要投資創業的人來說,大家常常會開一個玩笑,甚至我自己都常常引用這一個笑話。不是別的,那就是 3F 的笑話(我知道很多人都聽過,就讓我再講一次吧)。

俗話說:在一開始創業的時候,只有三種人會投資你,3F 會投資你:Family(家人),Friend(朋友),還有 Fool(傻子)。

通常大家看到這個 Fool(傻子)都會會心一笑,但是,各位可別笑得太早。因為一堆人在找傻子,還有一堆人(公司)正在當、將會當、或是當過傻子(這其中包括了一卡車的創投公司還有天使投資人)。不過,就是因為當傻子被大家認為實在是太有笑點了,所以中外的傻子(們)多半不會講的很大聲、或是將細節跟大家分享,通常都是輕描淡寫的帶過。

老實說,我覺的有失敗的經驗才有成功的基石,在挫敗中學習的本質是很好的,不過,本文的重點將不會放在投資方,我想要針對創業方多做論述。

天使投資人(Angel Investor)這個名詞是直接從英文翻譯而來的,在中文裡最接近的代稱為:獨立投資人或是金主(我非常不喜歡『金主』這個稱謂,但是,在台灣很多人把 Angel 跟金主互用)。在這篇文章中有較詳細的介紹:創投、天使、超級天使… 創業投資人到底有什麼不同?

3F 或者是天使投資人,在我看來,跟其他投資角色還有一個很大的不同,那就是風險承擔的能力。想想看:你爸借你100萬去創業,你把錢全部賠光了,他會怎麼樣?在多數情況下都:不會怎樣(我稱這類人為:高風險承擔者)。

天使投資者往往願意投資或是栽培比較早期的創業案源,通常他們可以承擔的風險比創投公司來的大。但是,它們所能夠挹注的資金額也可能比其他投資單位來的低,或是,天使投資者無法長期地、穩定地、大額地挹注資金在投資案中。在投資界,更變化出所謂的超級天使(Super Angel),它們發展成為更有系統地來看投資案源的天使集合,在形式風格上更接近創投。

目前在美國還有臺灣有關創業環境的討論中,大家都承認天使投資人對創業環境的重要性。很關鍵的原因是:它們願意接觸、甚至投資風險較大的早期投資案(多數創投不碰這樣的案子)。有一個完整、成熟的天使社群絕對是創業的加速器(Accelerator)和成功案源的產生機(Generator)。

OK,講到這邊,希望大家不要被『天使』投資人的『天使』給誤導了。千萬不要以為 Angel Investor 就真的跟天使一樣,行走在人間執行天國的善念,無償地助人行樂。我希望大家轉移注意力,聚焦到天使投資人的『投資者』身份上。

說穿了,所有的投資行為都是為了要『獲利』。講白了,就是要賺錢。

俗語說:殺頭的生意有人做,賠錢的生意沒人做。請不要把投資行為跟行善掛勾在一起,如果你沒有想清楚你的創業案可以『賺錢』,或者,更卑微地來說,『可能』可以賺錢,請不要輕易地找任何投資者。

雖然天使投資人願意看較早期的投資案,但是他們多數注重的還是創造利潤的潛力,就算是投資夢想好了,這個夢想如果沒有具體的實踐方案,最終會創造利潤。就算找上帝來,也不會『投資』你。

再強調一次,所有的投資目的都是為了獲利,沒有『獲利潛力』的案子,不可能獲得投資。在什麼階段都一樣!

在科技創業的領域,尤其是學研單位中,很多人把天使投資人的身份誤解了。很多身懷一點技術的人,誤把天使投資人當成慈善家(Philanthropist)或是國科會。他們大概申請政府計畫寫多了,以為投資人願意投資他們的實驗概念(idea),或者,這些技術人、創業人以為天使投資人應該在他們概念驗證(Proof of concept)的階段就投資他們。很多人真的把天使當傻子(fool),以為金主到手了,用技術呼弄一下,說不定營運計畫書都寫的七七八八的,就以為投資者手到擒來。

門都沒有,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我之前有寫過一篇『錢在哪裡,心就在哪裡!』,在文中,說穿了,就是要強調自己投資自己的重要性。這一個關鍵的動作,有形無形地對未來公司的發展具有指標性的意義。

創業家先從 Yourselves(自己)的資源投資下去,下定決心,做下去。小有發展之後,再來尋求外來奧援。至少,在對天使投資者募資的時候,不是把一個實驗計畫或是一個夢想計畫丟給人家,於情於理都比較說的過去。

再者,有力道的天使投資者越來越專業,雖然它們不是創投,但是他們看案源的審查標準不見得會比創投少。通常他們的政商關係良好,他們的投資多少對公司的發展是有助益的(Smart Money)。在公司(至少是雛形階段)還沒有準備好的狀態下,貿然接觸投資人,把公司的名聲搞爛了,對新創公司的發展是很不智的作法(你怎麼知道天使投資人不是創投基金的金主?)。一步搞爛了,步步爛。

套一句創投前輩的話:一個成功的科技創業發展是『接力賽』,一棒一棒的順利接下去,最終才能順利創造價值。對你的公司發展,天使投資人絕對是關鍵的一棒,甚至,他(他們)有可能是最好的 Anchor Investor(關鍵投資人),對公司而言也有可能是最聰明的投資來源(Smart Money)。但是,天使投資人不是天使,更不要當他們是傻子(Fool)。

準備好了嗎?你的天使在哪裡?


(Image is from 麥克良的天空)

2011年7月26日 星期二

矽谷老牌育成中心創投SRI的故事

在各種育成中心如雨後春筍冒出來的今天,來跟大家介紹一個前輩.很久很久以前(是沒有那麼久啦),在Y-Combinator和500 Startups都還沒有出來的時候, 為了要振興萎靡的灣區經濟,SRI International這個非營利研究機構在1946年成立於史丹佛大學,開始協助從迪士尼樂園到網路的各種創新事業.最為人知的商品包括1959年得獎的Technicolor, 還有1968年的第一支電腦滑鼠.
今年這個有2400名員工的研究機構歡度其65歲生日.機構主要的合作對象是聯邦政府,特別是國防部,每年SRI的$5,000萬美元營收中大約有70%來自於政府贊助的研究計畫.不過這種研究計畫帶來的營收並沒有辦法額外成立基金做進一步投資,或提供優秀的團隊在一般私人企業可獲得的報酬.因此,SRI成立了創投和育成中心.
過去20年來,SRI內成立了各種生技,網路科技,和應用材料的團隊,他們在逐漸成長後,會面臨留在SRI內繼續發展或是獨立出去尋找更多資源的選擇.這間總部在加州的公司目前已從其實驗室中分割(Spin off) 出超過50間,擁有創新技術的公司.其中三間Intuitive Surgical, Nuance Communications和Orchid Cellmark成為上市公司,總市值超過$200億美元.
近年代表作
在2010年4月,SRI將”線上個人助理應用程式”Siri賣給蘋果,這本來是一個替軍方人員開發的自動化個人助理程式政府合作案.成交金額雖然沒有揭露,但根據SRI創投副總Norman Winarsky的說法,金額應該非常令人滿意.這個金流化的過程始於1980年的專利商標修正法案 (Patent & Trademark Law Amendments Act),也稱作Bayh-Dole法案.這個法案給予大學及非營利研究機構權利將政府研究案商品化.
在1993年,SRI子公司Sarnoff(現已完全併入SRI)開始扮演創投的腳色,率先將一家提供虹膜辨識的公司Sensar分割出去,之後兩年內,所有SRI部門都比照辦理.在機構內的研究者被鼓勵思考如何商品化,並向SRI創投提案.分割出去的公司可享有辦公室設備,早期資金,工作空間,生產設備和商務開發的各種資源,也包括提供接觸各大創投的管道,這些創投通常已經投資多個SRI的團隊,並且可以協助評估提案商品化的可能性.
Winarsky不希望SRI被定義為提供教育的學術機構,而是將各種想法和機會結合推到市場上的組織.
提供合理報酬的地方
當一個公司被獨立出來,或是一個產品開始授權,66%的營收會投入已成立15年的SRI基金,剩下34%則歸於SRI員工.該計畫的負責團隊會得到最多分紅,通常那些努力了好幾年的團隊高層會分到7%到8%,4%會分給所有參與分紅計畫的員工.
Winarsky認為這樣的模式可讓SRI永續經營.畢竟,SRI有眾多優秀的研發人員,如果沒有這樣的機制,蘋果和Google等公司很容易就可以挖角帶走人才.雖然SRI本身是非營利機構沒有股票,但是藉著公司分割提供股票和權利金,這些人才至少有三到四年的時間穩定致力於研究,當然他們也可以選擇孤注一擲的離開.

Angel Sanjurji, 在SRI任職超過30年,現擔任材料實驗室主管,到目前為止參與過至少5次分割,比大多數同事遇過更多這樣的抉擇.不過當有些同伴選擇繼續走向創業道路,他選擇留下.因為這裡提供了研究和執行想法的自由,雖然可能失去了外界提供的豐厚報酬,但同時也不需要承擔相對應的風險.留下來的人,大多是志同道合的想要一起研發創新!
這可能是65年來,這個老牌育成中心依然能持續端出創新科技的生存之道!
資料來源:Businessweek